「我是觉得这种其实还不错,说不定我的葬礼上还能废物利用呢。」他被气笑了:「你可真是一点也不忌讳。」被相框压在下面的是一些死亡威胁信、破碎的刀片、早已褪色的猪血染红的剧照。「当然了。难道你信那些东西吗?所有的案件不都是人犯下的。」我不信鬼神。
我曾和沈嘉述有过约定,等到我毕业这天,他会飞回来找我,陪我—起拍张毕业照,再—起回福利院看看那群孩子和院长妈妈。院长妈妈从小就很疼我和沈嘉述,知道我跟他在—起后,还掉了泪。拉着我和沈嘉述的手,说着我们永远是彼此的家人,永远也别分开。还有,院
上辈子,刘青青进了我家,霸占我的房间不说,还经常跟我妈告状。说我欺负她。原因却只是我上课教她时,不让她玩手机。而我妈每次都不问青红皂白就将我臭骂一顿。『青青还这么小,你身为姐姐,怎么能欺负妹妹呢!』『你下个月的生活费减半,全给青青!』妈妈跟
上一世,爸爸与刘梅离婚后,整天在我耳边洗脑。她说爸爸是因为有了别的家庭才会抛弃我们。当时两三岁的我还不明白什么叫有了别的家庭。于是后来她干脆换了另一种说法,说爸爸要去做别人的爸爸,不要我了。从小在她的这种灌输下,我对爸爸越来越讨厌。爸爸也是
不,这不对。临死前,我在棺材里看到的蝴蝶胎记,只剩下半边翅膀,仿佛是……纹身褪色了一般。我又默默观察了一下她的脖颈处。果然,胎记边缘有隐隐约约的红色印记,像是刚纹好的。不仔细看的话,是看不出来的。我们家寻女十多年,妹妹身上有个明显的胎记这件
柏聿一看见我,失了神。他激动地走到我跟前,拉过我手:「归荑!怎么是你?归荑,我好想你!」我还没来得及抽出手,身后正慢慢踱步而来的江兮月瞧见了。她愤怒地跑了过来,拍开了我们:「柏聿!你这是做什么?」江兮月愤怒地回头想大骂,却在看见我的脸时,吓
上一世我们逃出去后,阿娘也这样坐在阿爹腿上,阿爹将阿娘推倒。「姜鸢,你和谁学的这些狐媚子手段?」阿爹怒不可遏。阿娘笑了笑:「夫君不喜欢吗?可我昨夜看见容姬与夫君也是这般,夫君很是沉醉呢!」阿爹冷着脸:「你是本侯的正妻,正妻就应有正妻的样子,
鬼学生们有的抱着手臂,有的吹响口哨,有的嚼着泡泡糖……全摆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。少年的舌头猛地戳向我的喉咙,我丢掉手里的粉笔,一把薅住血红的长舌。「tongue,舌头。「同学们,跟我读!tongue~」我趁机教起英语单词。少年一惊,想抽出舌头
雪晴后,穆珣的军队开始继续南下,一路上势如破竹,桃花开的时候他打到了汝南。汝南是阿娘的家乡,可我一点也不喜欢这里。上一世阿娘带我逃出去后就来了汝南,可外祖父母不让她进门。外祖父将阿娘拦在门外:「你已被玷污,姜家容不下你了,你走吧。」阿娘拉着
综艺上导演让情侣之间互相告白。我看着谢舟青期待的目光,想了想,说:「乖,以后就别要强了,因为,你的强来了。」谢舟青:「……」他一脸艰难地说:「宝宝,咱们下次少跟白微聊天行吗?」我皱了皱眉:「你不喜欢啊,那我再想想。」谢舟青点了点头,目光里重